Archive for January, 2007

29th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头疼,眼睛酸,流鼻涕,吃了一包清热颗粒,好像没有什么效果,继续。
25th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不知道该写什么,这些天忙的要命,没一天能够踏踏实实的睡觉的,工作上的、非工作上的,总是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看着outlook里都快堆成山的未读邮件和已经堆成山的任务,想着还没有放到outlook的任务里去的“任务”,一个字-烦。
又做了一回空中飞人,三天在三个地方。
部门的事情也不好做,想辞职的要了解情况,不满意的要解决问题,产品方向不明确的要深入思考,工作调动的拖拖拉拉(详情不说,整个一个四角恋爱),自己要看的书又静不下心来看,没有一样想清楚了的,但是还是必须去想。
没有逻辑,没有条理,只是晚饭吃的实在撑得慌,所以想到上来写几句(不要问两者有什么因果关系,我也不知道,就是这么想的)。
今天要好好睡一觉。

15th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最近狂开会,每天只有两件事请,一是开会,二是准备开会的资料。尤其是前天从下午开到夜里的会,本是该我们主动考虑的问题却几乎没有积累,别人本想听听我们这些所谓“专家”的意见,却发现“专家”研究的还不如客户深,讨论的目标竟然只是如何才能不被鄙视,呵呵,悲哀啊!
4th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早上坐车,很正常的减速停车,熟悉的车身一震,又追尾了,好多次了。深刻感受,开车出事故必不可免,自己再小心,也不能保证别人不出错

2nd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在书上看到的一则笑话:
一个匈牙利人在大街上喊道“皇帝是个白痴!”,警察过来要以谋反罪逮捕他,他辩解说“我说的是奥地利的皇帝”,警察不屑一顾“你别想蒙骗我,我们都知道谁是白痴”。

2nd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2006年的最后一天去北京音乐厅听了新年音乐会,第一次去听新年音乐会,而且是波兰国家交响乐团演奏的交响乐,用大腿想想也很高雅,于是导致告诉妈妈后,得到的第一句回应是“你听的懂吗?”。呵呵,这就是玩高雅的后果。
详细情形不再赘述,参见小米猪的blog,只是感觉高雅艺术离我们也不是那么遥远,其实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参加一些这种活动的,对于开拓自己的视野,培养更广泛的兴趣有好处。

2nd January
2007
written by 张乐剑

1月2日,周二,元旦放假的第二天,在酣睡到11点醒来后,想起昨天晚上看着无聊的电视,10点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临晨2点多醒来后,为了避免辜负我的睡意,牙也没刷,几乎闭着眼睛摸到床上,在一分钟后,也许没到一分钟,Who Cares,就又神鬼不知了。想想也睡了12个多钟头,实在是不能再荒废假日时间了(虽然你让我闭上眼睛,再睡个4、5个钟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更重要的是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乱叫了,于是起床洗澡,神清气爽。
把所有房间的窗帘拉开,阳光仿佛一个敲了半天门正生着闷气的孩子,忽然发现眼前的屏障不见了,于是所有的郁闷都丢在脑后,欢快的闯进房间,在各个角落乱窜,向大家夸耀着自己的存在。一个星期没有打扫的家中的灰尘也优雅的在眼前跳舞,显得颇有生气,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早上(嘿嘿,在我看来,没到12点就算早上),灰尘也惹人喜爱。
坐在沙发上,暖意四溢,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仍在冬天,这样的天气呆在家里简直就是一种犯罪,脑海里闪过一首歌,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于是穿戴整齐,冲向那个2个星期前就盘算着要去,但一直没有动身的理发店。店里和其他的理发店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随处可以听到店员之间的调侃、聊天和笑声,欢快却声音不大,让人不觉得嘈杂,只有心情舒畅。关键是在其他店沦为鸡肋的洗头和按摩服务,在这里却隐隐透出一些专业的影子,让我在偶然第一次在这里理完发后就毫不犹豫的将其作为后续理发的地点。
理完发,该照顾我的肚子了,抬头看看阳光,直奔五道口的雕刻时光(其实在出门前就已经盘算好了,要不然我的笔记本和书为什么要陪着我在理发店停留那么长时间呢,呵呵)。一幅图画跃然脑海里,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靠窗的座位可以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们,翻着早就买了但一直没看的书,随时打开电脑上上网,心情好到几乎想跳起来。
到了雕刻,却发现一切并不如我所期望。首先已是下午,阳光照到的位置只是楼梯,靠窗的地方却一丝阳光也照不到,屋里的暖气并不太足,更重要的是木头窗户的密封性并不算太好,还会漏进来几丝冷风,加上一个工人在我吃了一会儿东西之后便打开木窗,钻出去修理悬在窗外的电灯,每每打开木窗便是一阵冷风,让我手脚发冷。其次人多的出乎我的意料(也许是我很少在这种节假日过来雕刻吧,不了解行情),几乎到了熙熙攘攘的地步,到现在所有的座位已经都坐满了,不禁让我怀念这里刚开业的时候,三层还没装修好,掿大的二层只有两三个人,只有一个字“爽”可以形容。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前面坐着一个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难看的女子,桌上摆着吃剩的食物,手里握着手机,不喝水,也不接打电话,更不收发短信,只是发呆的看着窗外,间或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基本上每隔2分钟就要咳一次,持续10秒钟,在折磨了我20分钟之后,终于离开,让我长缓一口气。幸亏现在不是FD时期,否则……
不过总的来说,这里还算是一个消磨时光的好地方,开着笔记本,连上免费的无线网络,看看新闻,再充实一下blog;吃着熟悉且依然美味的蒜香吞拿鱼面,时不时送入嘴中的cheese cake,大杯的Cappuccino;翻着小胖介绍过的《囚徒的困境》,了解二难论和更全面的冯.诺依曼;偶尔歪过头看看路边走过的不畏严寒的腿上不着寸缕的PPMM,透明玻璃窗内来回穿梭的城铁,以及想买却暂时没有money去实现的BMW、Benz以及Volve;耳边是笔记本里在线播放的亲亲;随时抬头随时可以看到的一边吃东西一边开心聊天的其他客人。应该说,如果温度能够再高一点,就可以趋向完美了。
不由的想起lvyq提到的“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喜欢这种坐在阳光下发呆的情境,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其实坐在阳光下发呆不是老年人的专利,年轻的生活是由各种不同的元素组成的,紧张快速的生活节奏带来的是必然的放松需求,而放松的结果是更高效的生活。呵呵,权当是自己安慰自己吧,反正此时耳际是让人放松的丝路,手边是让人着迷的囚徒的困境,眼前是让人流连的心情(呵呵,最后一个纯粹为了押韵,属于瞎扯,不要当真),挺好。更值得高兴的是,写了那么长时间,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亮了,而屋里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想结尾了,却发现前一句话作为结尾有些突兀,好像话还没说完,可是自己想表达的已经尽数写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blog就有这点好,我的底盘我做主,又不是评诺贝尔文学奖,连小学作文竞赛都算不上,于是爱谁谁,就此打住。